逼他娶她,父亲又逼他赶紧处理了沈茹,直言往后可以过继一个子嗣。 于利益和未来出发,贺砚明白,自己应该毫不犹豫的听父亲的话,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。 可张珍珍的考虑也没错,毕竟不是亲生的,以后养大了不孝不悌,岂不是白给别人做嫁衣? 他操劳一生,结果到最后什么也没得到,偌大的家业还得便宜别人的儿子。 这让他怎么甘心? 贺砚又想起这段时日,沈茹总缠着他的许多画面,饶是他觉得沈茹有诸多不好,可她讨巧卖乖,这段时间也没做什么坏事,也确实让他起了几分怜惜。 要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,贺砚试问自己,做不到。 他是个俗人,不能免俗。 想到这里,贺砚迎着张珍珍担忧的目光,道,“我不会打掉这个孩子的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