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熄灭的灯。根系仍扎在左臂里,但不再搏动,也不再传递数据洪流。四周安静得能听见瓦片上露水滑落的声音。 教学楼顶边缘出现了一个人影。 谢无涯站在那里,背对着我,双肩低垂。他的幽冥铠甲泛着冷灰色的光,纹路比平时更亮,像是刚被激活过。我没有出声。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说话。 银灰色的锁链突然从铠甲表面裂出,贴着屋檐爬行,速度快得看不清轨迹。下一秒,它们缠住了我的手腕和脚踝,金属环扣死的一瞬发出轻微“咔”声。我被拽向屋顶,背部撞上瓦片,碎屑溅起。 我抬起右手,试图撑起身体,却发现连手指都动不了。锁链没有收紧,也没有施加压力,只是牢牢固定住关节活动范围。这不是攻击,是禁锢。 “谢无涯!”我开口,声音不大,但足够传到他耳中,“你清醒吗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