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葬礼。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胸前别着一朵白色的小花,站在墓碑前,眼神空洞得像失去了灵魂。 葬礼那天,他没哭,只是一遍遍抚摸着墓碑上我的名字,嘴里反复念叨着。 “乐乐,你说下辈子不要遇到我,是不是因为我让你太疼了?” 他的声音很轻,被风吹得七零八落。 在场的人看着他这副模样,都忍不住红了眼,却没人敢上前安慰。 他们都知道,这个男人心里的愧疚,早已压垮了他。 葬礼结束后,顾一舟把自己关在我们曾经住过的房子里,再也没出过门。 房子里还保持着我在时的样子。 他把我的日记放在枕头边,每天晚上都要读几页,读到我写“恨他”的字句时, 就会用头撞墙,嘴里说着“我错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