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就淋湿了我全身,我双腿发软,皓先看我要倒,连忙上来搀扶住我。 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转头问他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 他大哭道:“程先生过世了,人是昨晚走的。 程府今儿叫人送来讣文,已经派人去南京让他儿子快马加鞭赶来北京奔丧。呜呜……” 我脑袋一片空白,眼前一黑,就倒了下去,幸亏皓先把我托住,扶我到大车上。 又是掐人中,又是不停地给我扇风,喂了口水,总算清醒过来。 我欲哭无泪,挥了挥手,先回了家。 皓先搀扶着我回到家中书房,拿出讣文递予我,我边哭边阅,突然觉得很奇怪,文中只说不幸离世,并未提及死因。 于是命下人取来哀服,等翌日去程府吊唁。 雨,整整下了一夜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