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进行,不得大肆声张,更不可惊动外人。这不是周立能定的基调,而是社会礼法如此。 灵堂设在偏僻的侧院,素白的帷幔低垂,空气中弥漫着香烛和纸钱燃烧后特有的,带着悲凉气息的味道,一副还算体面的棺木便是陈婉清最后的归宿。 用料扎实,漆色暗沉的棺木停放在灵堂中央,里面躺着那个曾经温婉清俊的男子。周立站在稍远的地方,一身玄色常服,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,只有紧抿的唇线和眼底深处难以化开的郁色,显露出她并非无动于衷。她依照规矩,没有过分靠近,只是沉默地看着。 过分的悲伤,是失仪,是对社会规则的挑战。 府中众人,皆如置身一场荒诞的梦境。苏木跪在棺椁旁,哭得几乎昏厥过去,声音嘶哑,一遍遍地喊着“小主”,仿佛要将自己的魂灵也一并哭送出去。林雪禾跪在稍后一些的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