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戛洒镇的供销社买装备。店里的彝族老板看我们背着罗盘和采样袋,眼神复杂地打量了我们一番,皱着眉说了句:“进山别乱喊名字,黄昏后别往石垭口方向去。” 我们当时只当是老人的迷信,笑着应了,压根没往心里去——毕竟我们带了RTK卫星定位仪、防熊喷雾,还有足够三天的补给,觉得凭着现代装备,再险的山也能应付。 进山第一天很顺利。沿着茶马古道的遗迹往上走,两旁的原始森林遮天蔽日,高大的乔木枝桠交错,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铺满腐叶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,吸进肺里都是凉丝丝的,带着腐叶和苔藓的味道。导师边走边给我们讲解沿途的植物,师兄们忙着拍照记录,罗盘指针稳定地指向南方,一切都按计划进行。 变故发生在第二天清晨。 那天我们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