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下或者拿出那些曾被爱吞噬的证据。 可以是撕碎的情书、无用的旧药瓶,甚至是早已过期的病历复印件。 然后亲手将它们投进我预先准备好的特制焚烧炉里,让它们化为灰烬,升上天空。媒体的长枪短炮立刻对准了我,他们以为这又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行为艺术。 聚光灯下,我没有理会任何人,只是平静地走向那个黑色的焚烧炉。 我亲手把那只早已空了的药盒,那份伪造签名的知情同意书,还有沈聿淮写给我却从未寄出的信件,一件一件,扔进了炉膛。 火焰“轰”地一声猛地腾起,滚烫的灼浪扑面而来,像极了五年前无影灯下,痛觉骤然苏醒的那一刻。 全场瞬间静默。 我没有发表任何演讲,只是转身在身后的展板上,用力写下了一行字: “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