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心间。桃林深处的静谧,似乎也因此染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凝重。 接下来的几日,杨晨铭明显沉默了许多。他常常独自一人坐在书斋窗前,望着庭院中那株年份最老的桃树出神,指间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刻有“山河同守”的玉扳指。窗外花开花落,云卷云舒,而他深邃的眼眸中,翻涌的是数十年前的旧事与那句关乎未来的谶语。 江谢爱将他的忧虑看在眼里,并不多问,只是默默地将他的茶换得更勤,在他凝神时为他披上一件外衫,或是静静地坐在一旁,执笔整理她尚未完稿的《游记》。她深知,有些心结,需要他自己去梳理,她能做的,是陪伴与支撑。 这日午后,杨晨铭终于从那种沉浸的状态中稍稍抽离。他起身,走到书房一角那个看似普通、实则内藏玄机的梨花木柜前。这柜子里存放的,并非紧要公文,而是他母亲苏氏留下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