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痕迹,像极了这世间未散的余痕。凌云鹤与裴远坐在客栈的二楼窗边,桌上摆着一壶温好的米酒,几碟家常小菜,窗外偶尔传来行人的低语与犬吠,格外静谧。 裴远捧着酒杯,望着窗外的灯火,忽然开口:“先生,今日在船上看到锦衣卫,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你说,京城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?”他指尖无意识地蹭着杯沿,腰间的玉骨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扇面上的划痕隐约可见,那是过往岁月的印记。 凌云鹤执起酒壶,给裴远的酒杯添满酒,语气平静:“就算有变故,也自有朝堂之人应对。我们既已离开京城,便不必过多牵挂。”话虽如此,他的目光却飘向了窗外的天际——那里没有星辰,只有厚重的云层,像一块压在人心头的石头。他想起离开前,牟斌悄悄对他说的话:“烛龙残党仍有踪迹,瓦剌那边也不安分,这江山,未必能一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