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的肋骨。风穿过摩天轮空荡荡的轿厢,发出的呜咽像是它垂死的叹息。旋转木马残破的顶棚上,几只乌鸦沉默地站立,仿佛是等待最终谢幕的观众。 空气里混杂着铁锈、腐烂木材,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、类似福尔马林混合着廉价香精的甜腻气味,沉甸甸地压迫着每个人的呼吸。 陆知遥带着专案组踏入这片被诅咒的土地。强光手电的光柱在黑暗中颤抖,仿佛也惧怕照亮那些阴影中潜藏的事物。 “我靠……”王烁下意识地紧了紧衣领,手电光扫过一张油漆剥落、咧着大嘴的小丑海报,“这地方,比我老家那个传说中淹死过一家三口的荒宅还邪性。头儿,咱这算不算硬闯阴曹地府办公?” 陆知遥的声音在防毒面具后显得沉闷:“阴曹地府也得讲王法。” 沈惊蛰默不作声,她的目光像冰冷的手术刀,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