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许清芬江文博更新时间:2025-10-29 20:11:42
六岁那年,我因为打碎了爸爸从国外带回来的花瓶,被妈妈关进了阁楼。 北方的冬天,阁楼没有暖气,窗户还漏着风。 我从黄昏待到深夜,又从深夜待到黎明。 我喊妈妈,没人应。 我喊爸爸,也没人应。 最后发烧烧到肺炎,在医院躺了半个月,他们才来接我。 妈妈还在抱怨医药费太贵,说我就像个讨债鬼。 二十年后,他们却捧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花瓶,跪在我面前,哭得老泪纵横。 他们求我,看看他们,叫他们一声爸妈。 可我只是歪着头,看着他们。 这两个陌生人,是谁? 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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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不可能”她喃喃自语,眼神涣散,“我们明明都烧干净了” 江文博一把攥住傅医生的胳膊。 “你从哪儿弄来的!你想干什么!”他低吼。 傅医生冷冷地拨开他的手。 “这不是我弄来的,是她自己藏的。也许是烧的时候,有几片飞了出来,被她偷偷捡了回去。” “至于我想干什么。”傅医生推了推眼镜。 “我只是想提醒二位,创伤不会因为证据的消失而消失。你们烧掉的只是纸,不是记忆。” 他把物证袋放到许清芬颤抖的手里。 “好好看看吧。看看你们的女儿,在那个所谓的家里,都经历了什么。” 说完,他转身就走,留下两个呆立在原地,如同被宣判了死刑的罪人。 许清芬的手抖得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