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。 他又破防了,在我身后大骂了几声「艸」,像只被踩到了脚的疯狗。 我全当没听到。 从今天开始,他怎么样都跟我无关了。 房子卖掉以后,我雇了一个保姆阿姨照顾漫漫,然后自己重回了职场。 那是小欣母亲名下的一家创意设计公司。 起初还有些手生,但我的基础还在,跟著年轻设计师学了一阵就能自己动手设计了。 下午茶时间,小欣常带著咖啡和蛋糕来公司串门。 同事们从开始的拘谨,到后来的自然闲谈,让我的心情也有了一个过渡。 有很久没有这样了。 事业上张弛有度,同事们相处和谐,回到家又有软萌的女儿在等著我,一切是那么轻松,再也不会有沉重到直不起腰的窒息感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