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了。 但我又想起,今天我好像已经说顺嘴很多次了。 不过好像没有人怪我。 管家和律师望天望地,一副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。 而沈澈轻轻搂著我,眼底满是笑意。 他不知道在那本小说里,自己在那对刻薄的夫妻手里经受过什么,所以连一丝多余的目光都没有分过去,而是只专注地盯著我看。 我心想。 好大儿,虽然你不知道,但爹帮你小小地报复了一下。 所以—— 「我今天吃完蛋糕之后,可以再吃一根雪糕吗?」 我期待地看著沈澈。 沈澈马上变脸,认真地拒绝道,「不可以,太晚了,明天才可以吃。」 我不甘地扁扁嘴。 哼,不肖子孙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