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才是礼物。” 话音落下之际,她露出了释然的表情。 她想,不论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侮辱人的话,骂她或是笑她不自量力,她也能坦然接受。 因为她什么都没有,那么至少在以色侍人这方面,为了不让这个唯一能帮到她的人太快对她感觉到厌倦,已经是全力以赴过了。 也许是出于自厌的想法,她甚至还蛮期待看到他对她表示鄙夷来着。 刚才的气氛太过让人意乱情迷,她需要清醒一下头脑。 不料乔令熙却并没有如她所愿地说出什么令她难堪的话,而是伸手拎起那根项圈问道:“新的?” 弥泱愣了愣,随即意识到他真正想问的是什么,点着头答道:“嗯,没有和别人玩过。” 会议室那次,她是做好了准备和真一玩来着,但来的人是乔令熙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