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 “感觉如何?” 项川的声音从书房的阴影处传来。他不知何时站在了那副巨大的世界地图前,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 项昊站起身,躬身行礼:“父皇。” “坐。”项川摆了摆手,“朕问你,感觉如何?” “回父皇,很累。”项昊实话实说,“儿臣现在才明白,首辅大人他们有多不容易。” “累就对了。”项川转过身,走到他面前,拿起那份关于吕宋铁路的批复看了看,“班加国的事,你处理得很好。用经济和舆论,打了一场不见血的仗。” 得到父亲的肯定,项昊脸上露出些许喜色。 “你让他们知道了,不遵守规矩,就要挨打。也让其他人看到了,遵守规矩,就有肉吃。这叫立威,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