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走廊忙碌地移动,贺女士推开了房门,后面跟着提着饭盒的于知南和背着手的老陆。 虽然一夜没睡,但我的精神状态倒是十分良好,甚至还比平时多吃了几口饭。 于知南用湿巾帮我擦完嘴巴的时候,我拽住了他的手,指了指一旁的抽屉说:“里边有给你的东西,记得看。” 他问我:“现在不可以看吗?” 我想了想,让他再等等。 可能是一夜未睡的缘故,也可能是于知南掰着我的手指剪指甲的声音太催眠,我渐渐觉得十分困倦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 恼人的蝉鸣声变得有些遥远,周身困扰多时的蚁噬般的疼痛突然减轻,意识将脱未脱,我不自觉地勾住了于知南的手指。 于知南似乎在耳边唤我,那声音着实听不大分明。 手指处传来的紧攥感倒是十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