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城主将木督脸带血污,手里拄着长刀,皱眉看着城下的西域大军。 城外西域大军连续数日的冲杀,已经让城下布满了敌军和自己人的尸首。 城墙上的血渍在阳光照射下撒发出腥臭的气味。 木督看着身边的将士抬着战死的守军走下城墙,心脏像是被人揪住了一般隐隐作痛。 “将军,我们现在不足五千人了。 西边城墙也有破损。 先前敌军的进攻就差点杀进来,全靠兄弟们用命在填。 如此下去,澜山关……保不住了。” 副将声音低沉,张了张嘴,见木督没有说话,继续道:“将军,要不然……” “没有要不然。” 木督声音坚定的打断副驾的话,目光如恶虎般盯着他。 “保不住,也要保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