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下来,打在木屋的屋顶上噼啪作响,地面很快积起了一层泥水。 江逾朝刚把最后一个病人送走,就接到村民来报,说山顶独居的张婆婆突然咳得喘不上气,情况危急。 他没多想,抓起油纸伞就往山上跑。 山路本就崎岖,被雨水一泡更是泥泞湿滑,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。 江逾朝的身体本就虚弱,才爬到半山腰,就开始忍不住咳嗽,胸口一阵阵发闷,脚步也慢了下来。 他扶着旁边的树干,弯腰喘了口气,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嘴角,摸到一片温热的湿润——又咳出血了。 江逾朝皱了皱眉,随手用袖口擦了擦,握紧油纸伞继续往上走。 张婆婆无儿无女,一直孤零零一个人,他不能不管。 可越往上走,雨势越大,狂风几乎要把他手里的油纸伞掀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