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还是算了,我爸会不放心。”说完又补道:“我怕我会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。”蔺深:“……你还能做什么?”叶知禾用笑掩饰自己的小心思,转头拉开书包说:“写作业吧,教我不会的题。”蔺深只得说:“我房间在左边,你还想走到哪里?”蔺深的书桌足够他一个人使用,两个人也可以,只是稍微挤一些,他搬了椅子坐在叶知禾旁边给他讲题。蔺深家里是地暖,叶知禾里面穿得又是长袖就爱出汗,写到一半抹下颌、抹脖子,浑身都有种潮湿感。蔺深讲着讲着题就摸摸他的后颈,是摸一只动物、一只狐狸的那种摸法,叶知禾忍不住缩脖子,眼巴巴看过来,“不能摸了。”蔺深没有问为什么,乖乖停了手,叶知禾的眸子太亮了,注视他的时候有水光在。他还未分化已经学得这么撩人,分化后哪里还得了。蔺深想着,嘴上便说:“那你不要故意勾我。”叶知禾扁扁嘴巴说:“我没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