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欧阳弘自翊坤宫缓步归来,一身月白锦袍还沾着夜露的清寒,他屏退了随行宫人,独自从容踏入内殿,步履间带着几分卸去帝王威严后的疲惫,更藏着几分历经心结拉扯后的茫然。 总管太监李长早已在殿内焦灼等候,片刻未曾离席,见皇上独自一人孤身归来,当即吓得脸色微变,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,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欧阳弘,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后怕与关切:“哎哟我的皇上!您可算回来了!您只身前往翊坤宫,又不带奴才随侍,奴才这颗心全程悬在半空,险些都要跳出来了!若是被太后娘娘知晓,奴才护驾不周,这颗脑袋当真保不住啊!” 嘴上满是焦灼的絮叨,李长的手脚却丝毫不乱,连忙吩咐宫人备好热水、取来舒适的常服,亲自上前,小心翼翼伺候欧阳弘宽衣、梳洗、擦拭指尖,动作娴熟又恭谨,满心都是对帝王数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