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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家伙，在说什么呢！？

秦书虞被他一口奶茶淋了个照面，苏辙赶忙抽过纸巾递过去。

秦书虞没有动，目光聚焦在他脸上，仿佛蒙了层雾，苏辙竟有些看不透她的眼神。

“我认真的。”她说。

“嗯我知道，你先把脸擦了好不？”

秦书虞接过纸巾开始擦脸，趁着这个间隙苏辙大脑高速思考起来。

第一个问题，自己有没有幻听？

苏辙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，身体健康，意识清醒，嗯，没有幻听。

第二个问题，班长是在开玩笑吗？

这个问题在脑子里过了0.1秒就被苏辙否定。

班长不会跟他开这样的玩笑，并不是说她就从来不开玩笑，而是两人现在的关系不像是能开玩笑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