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上去,她此刻却感觉汗流浃背。 “我不知道有这么个茶楼,您觉得那里怎么样?” “茶楼里鱼龙混杂,各路消息真假难辨,但我能在那里拼凑出许多久居高位的我不知道的新情报,比如……刚刚和您说的,您的个人收支情况。” 玉衡听罢,额上渗出的冷汗更多,甚至到了密布的程度——这些天她碰到的那些同僚看上去并未有心虚的表现,至于奎达和商人协会里的其她人,这些天她还没来得及碰面,不知道那些人究竟做了什么。 将她的底细透露出去的,究竟是那些面和心不和、却在这些腌臜事上与她不谋而合的“同僚”?还是奎达和她手下那些内线? 但她自觉此刻还算冷静,便冷着脸为自己添上一杯茶。 “是谁这么无聊?居然会在茶楼里大肆宣扬我们的个人收支,以至于被您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