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。他感到两人紧握着的手心里满是潮湿的痕迹,阿埋的手在颤抖,他从未见过她如此紧张的模样,尽管明白那或许只是她的直觉。他反握住她,食指轻轻一画,画了个隐身咒。她笑笑,也不说话。很久很久,官差们搜索无果,渐渐开始撤离。他以为他们能如往常一般好运地逃走,可谁也没想到就在他撤开咒术的那一刻,破天而来的一道惊雷乍然劈了下来。他看得清清楚楚,以至于至今都觉得不可置信,分明他才是咒术师,可那道雷竟是直愣愣地冲着阿埋劈过去的!!一瞬间,还未走远的官差又拥了过来。他惊叫了一声“阿埋”,脑海中乍然一黑,身体却已先他一步扑上去将她扑倒在地,脚踝间猛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,他忙抬起头看她,见她惊惶不安地大喘着气却安然的模样,还没舒一口气,忽然便闻到一股混着血腥味的焦臭味……焦味……什、什么呀……他一愣,忙一骨碌要起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