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肋骨踢去。 “啊——”这一声痛而短促。 又是一脚。 这次,霍承几乎叫不出声了,疼痛让他直抽气。 霍丹途抓住霍承的头发,往后一扯,霍承被迫仰头。 “疼吗?”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,连以往装出来的儒雅都消失殆尽。 霍承张嘴,鲜血流了出来。 霍丹途没给他说话的机会,放开他的头,拳头打向霍承的脸颊,血水飞溅。 拳拳到肉的声音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霍丹途终于直起了腰,在洗手台不紧不慢地洗干净手。 他的手面白净却不羸弱,骨节处正泛出肉红色。 流水声停止。 霍丹途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西装。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面上痛苦哀嚎的霍承,凤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