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坛新丰酒,心中一恸。 师父等了他九十九年,最后仍没有等到他回来。 “‘新丰美酒斗十千,咸阳游侠多少年。’我的名字便是出自这首《少年行》,我老师最爱喝六十年的新丰酒。”青年浅酌一口。 “尊师是?”墨子非摩挲着杯壁。 青年遗憾摇头,“老师不愿收徒,但他于我却有救命授业之恩,故而我尊他为老师。” 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老师的名讳我并不知晓。他自述乃墨家执法者,是为清肃墨家叛徒而存在。九星困阵亦是老师传授于我。” “老师一别数千年,如今我也不知老师身在何处。” 墨子非捏碎了酒杯,恨恨地低声默念:“执、法、者!” 青年放下酒杯,“我不知你与老师有何恩怨。但我相信老师的为人,他一心向道,绝不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