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一禾到底是画过不少颜色话本的人,略一深思便想通关窍,红晕如墨遇纸,晕满如脂的面颊,娇俏怜人。 她瓮声瓮气开口:“你又欺负我。” 傅寅一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圈住:“一禾,大典之后好不好?” “什么大典?”孟一禾仰起头问。 经历上次的事,孟一禾对大典有着天然的敏感。 “当然是你的帝后大典我的登基大典。”傅寅答得理所当然。 孟一禾:“那是什么时候?” 傅寅:“一禾若是想的话,明日也行。” 孟一禾:“???” 她没好气给了他一肘,有些人为了某事真的毫无底线。傅寅埋在她的颈窝低低笑了起来:“傻子。” 他没有说的是,那不光是新帝新后昭告天下的大礼,更是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