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天?”白毅想自己为他做过的事太多了,自己都感动得记不清了。 息衍笑着,跨/坐在白毅腿上,慢慢解开毛衣。黑毛衣衬得他皮肤很白,白毅咽了下口水,随即意识到自己的急/色表现,窘迫得脸发红。他那样害得息衍差点失笑破功,春/宫/戏都演不下去了。 手机铃声大作,南淮民间小调《圆仔花》喜庆地铺满卧室,息衍终于忍无可忍,抱着肚子笑倒,白毅满头黑线:“喂,是苏瞬卿的电话,你不接?” 息衍笑得几乎发不出声,接过电话没听几句,表情忽然严肃了,他擦去笑出的眼泪,认真地问:“你在哪儿?好,我马上过来。” 白毅和息衍赶到菱坊广场时,苏瞬卿正一个人坐在干了的喷水池边哭,一看见息衍,她就像看见亲人般扑进他怀里。 息衍抱着她柔声安慰:“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