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在边上。“刀尖不知扎进去多深,臣等不敢拔刀!”太医跪下,眼神惶惶。许鹤宁推开一个人,快步来到他跟前,蹲下看他的伤:“你倒真敢死,不怕你儿子要遭遇不测?”“他叔叔不会让他不测的。”太子说着就咳出一口血,但眼里都是笑。他就知道许鹤宁不会轻易出事,分明就是在暗示自己,让自己有所准备。许鹤宁皱眉看他嘴边的血,太子抬了抬手,指向云老太爷:“云阁老那里有诏书。三弟……其实你应该比我更适合当皇帝。”云老太爷这才从人群中出来,把朝服袍摆掀起,当着众人的面撕开一道口子,把先前缝里头的诏书拿了出来,递给许鹤宁。在众目睽睽下,许鹤宁展开诏书,上面继位的名字赫然是自己的。他攥着诏书的骨节发白。——刺啦。安静的寝殿内,传来布匹撕裂的声音。许鹤宁把那份诏书撕成了两半,随手就按到了太子胸前:“诏书没有了。”太子瞪大了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