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临行前背着苍笙交给我一方锦盒,道:“此物我想了想还是留给你,至于打开后如何处置,便随你了。” 我有些不解,章越又道:“你死后,苍笙很是伤情,我哄了他两百年他脸上才有了笑。”他叹了口气又道:“有人觉得对不住你,自戕随你而去。但或许是上天有好生之德,留了他一丝神魂。六百年了,那神魂像是死了一般没有半分动静,直到两年前与你相遇。” 言尽于此,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 待章越走后,我盯着那锦盒,一日一日过去了,我始终没有打开它。 就这样我又漂泊了几年,某日来到了当年那个无名山谷,仍是一望无际的花海。 我不认路,自然也不是特意来的,只是不曾想兜兜转转许多年却仍是回来了。 我坐了半日,终是打开了那锦盒。 ...